任性,其實沒什麼不好。真的夠任性是不管世俗,單純又愚蠢的戰鬥。有些事情,是需要絕對的;絕對的相信,絕對的無知,絕對沒有理由。那是種就算天崩地裂宇宙洪荒,也要得到的氣魄;就算負盡天下人,只要合自己的原則。

還好,我還不夠任性。

成熟,計畫每件事,瞭解算式的損益。沒什麼壞的,只要不要去想,計畫中的安全感,是不是只是用來欺騙自己。如果沒有變數,看起來都很好。但到頭,啥事也沒照計畫走,幸福如過眼雲,或以為打造了安全的堡壘,卻仍在命運安排下失控。

還好,我和成熟往往沾不上邊。

有時候,認為別人是成熟或是任性,只是看對方有無說出好理由,那是語言的陷阱,理由說得好只是代表說服力比較強。突然而來的改變後,人們才領悟一切努力最後還是看老天賞不賞臉,我們就像神話裡逃不出五指山的猴子。老天不會因為你是任性或是成熟,語言能力表達的好不好,就有差別待遇。我們只能努力用各種姿態去找空間,卑微的祈求,只要夠認份認真、不逆天而行,就能活口。

我們以為自己是看破局勢的人,
以旁觀者看世情,像讀者看著小說裡人物的悲喜,卻忘了,最精彩的小說是描繪人的樣貌,每種性格都來自人性。我們只能透過後視鏡瞭解一切(喝!好眼熟的一句,是用在這裡嗎?)。越是荒謬,越寫實,也越精彩,因為,小說裡的荒謬,正如人生。

死亡跟上太空旅行也許很相像,誰知道呢? 成熟瞭解這些,任性活得快樂點。不管荒謬或是現實,我們只要相信「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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